多代理架構的古惑仔哲學：Subagent 是小弟、Team Agent 是角頭會議
用《古惑仔》來解釋多代理架構：Subagent 像烙小弟，聽命行事做完就閃；Team Agent 像角頭會議，各有地盤平等協作。不同模型互相找盲點，但中國的不要用。六神合體，但不包括中國那幾尊。
最近在跟朋友聊多代理架構，聊到一半我丟了一個比喻：
「Subagents 比較像是烙一群小弟來。Team agent 比較像是角頭會議。」
然後我們就開始用《古惑仔》的世界觀來解釋 AI Agent 架構了。
Subagents：烙小弟
當你的主 Agent 遇到一個任務太複雜、或需要特定專業能力時，它會「烙小弟」——spawn 出一個 subagent 來處理。
小弟的特徵：
- 聽命行事：主 Agent 說什麼就做什麼
- 專注單一任務：不需要知道全局
- 做完就閃：任務結束就消失，不佔資源
這種架構適合「分而治之」的場景。主 Agent 負責拆解任務、分派工作、收集結果；subagents 負責執行。
就像陳浩南不會自己去收數，他會派小弟去。
Team Agent：角頭會議
另一種架構是 team agent——多個有獨立判斷能力的 Agent 一起協作。
這比較像是角頭會議：
- 陳浩南是銅鑼灣的
- 烏鴉是尖沙咀的
- 大天二是觀塘區的
每個角頭都有自己的地盤、自己的資源、自己的判斷。他們坐下來開會，不是要聽誰的命令，而是要協調彼此的行動、交換情報、達成共識。
Team agent 的特徵：
- 各有專長：每個 Agent 負責不同領域
- 平等對話：不是主從關係，而是協作關係
- 互相 check：可以質疑彼此的判斷
為什麼角色定義很重要
不管是 subagent 還是 team agent，有一件事很關鍵：角色要定義清楚。
如果你只是「烙一群小弟來」但沒說清楚誰負責什麼，最後會變成一團混亂——大家都在做重複的事，或者都在等別人做。
但如果你把角色定義好：
- 這個 Agent 負責讀取資料
- 那個 Agent 負責驗證格式
- 另一個 Agent 負責生成輸出
開發起來就會順很多。每個 Agent 知道自己的邊界在哪裡，也知道該把什麼交給誰。
不同模型互相找出盲點
我們聊到後來，還有一個有趣的觀點：
Claude 自己也有盲點。Codex 也可以幫忙確認。所以不同的模型互相找出盲點很重要。
這其實是一種提升可靠度的方式。
單一模型再強，也會有它的 bias、它的知識盲區、它的推理漏洞。但如果你讓多個模型互相 review：
- Claude 寫完 code，讓 Codex 檢查
- GPT 做完分析，讓 Claude 質疑假設
- 一個模型負責生成，另一個負責找漏洞
這種「對抗性協作」可以抓到單一模型抓不到的問題。
就像角頭會議的價值不在於誰說了算，而在於不同視角的碰撞。
但是中國的滾
最後我們達成了一個共識：多代理架構可以用各種模型來組合——Claude、GPT、Codex、Gemini 都可以。
但中國的 AI 服務不在考慮範圍內。
原因前面那篇文章講過了：資料主權、隱私政策、還有資訊戰的風險。當你把工作流程交給 AI 處理，那些資料會去哪裡、會被誰看到、會被用來做什麼，這些問題不能不想。
小結
多代理架構的兩種模式：
| 模式 | 比喻 | 特徵 | 適合場景 |
|---|---|---|---|
| Subagent | 烙小弟 | 主從關係、專注單一任務 | 分而治之、批次處理 |
| Team Agent | 角頭會議 | 平等協作、各有專長 | 複雜決策、需要多視角 |
不管用哪種模式，記得：
- 角色定義要清楚
- 讓不同模型互相 check
- 中國的不要用
六神合體，但不包括中國那幾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