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我把 AI workflow 搞成七位一體,然後放棄了 MCP 三個月前我還在想怎麼把 Claude 用到極致,現在我每天在做的事是設計一個多智能體的工作組織。從 1 個 AI 到 7 個,再從 MCP 換成最土的 File I/O——AI workflow 的真正瓶頸從來不在模型,而在協作協議。
AI Managed Agents 改變的不是工具,是部署決策 Managed Agents 不是讓代理變聰明,而是把基礎設施成本從企業轉移到 API 調用費。這改變了誰會去做代理、怎麼評估成本、什麼時候才能上線。
AI 當工程師一年沒寫一行 code:Boris 談 Claude Code 的工程新秩序 Anthropic Claude Code 負責人 Boris 從 2025 年 11 月起沒有親手寫過一行程式碼,每天仍產出 10–30 個 PR。這不是「工具升級」,而是工程師身份的重寫——稀缺性從雙手的產能移動到腦袋的判斷力。
產品管理 Scope Expansion without Commitment:當目標越來越大、資源越來越少 需求越來越大、資源越來越少——這不是正常的需求演進,是一種叫做 Scope Expansion without Commitment 的死亡螺旋。辨識三重紅旗,在被拖垮之前做出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