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 + 六個 AI,3 小時交出企業級提案
下午六點收到需求,晚上九點交出企業級提案。一個人 + 六個 AI 協作引擎,3 小時完成傳統團隊需要 1-2 週的工作。
上週日下午六點,我收到一個朋友的救助訊息:「有個金融業客戶,網路部門一直被使用者罵慢,需要一個工具幫他們舉證。你有辦法嗎?」
晚上九點,我交出了:完整架構圖、客戶訪談問卷、競品分析、商業模式建議、技術可行性評估。
中間只有我一個人,但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
問題:網路部門的千年冤案
如果你在企業裡做過 IT,一定聽過這句話:「網路好慢!」
使用者喊慢 → 怪網路部門 → 網路工程師花數小時排查 → 發現問題在 AP 伺服器 → 但已經背鍋了。
這個循環在每間企業每天上演。網路部門需要的不是更快的網路,是 5 分鐘內拿出證據說「不是我的問題」的能力。
商業方案?NETSCOUT、ThousandEyes,年費百萬起跳。中小型金融機構根本買不起。
我的武器:六位一體 AI 協作引擎
我日常使用一套自建的 AI 協作系統,六個角色各司其職:
| 角色 | 負責 | 這次做了什麼 |
|---|---|---|
| 我(Chair) | 最終決策、需求理解 | 收斂需求、設計訪談問卷 |
| Claude(Architect) | 系統架構設計 | 設計五層架構、評估技術路線 |
| Codex(Engineer) | 工程可行性審查 | 審查架構可行性、標記風險點 |
| Gemini(Analyst) | 市場與策略分析 | 建議定位為 Network-Audit-as-a-Service |
| Perplexity(Scout) | 競品與外部情報 | 調研 NETSCOUT/ThousandEyes 定價與技術路線 |
| Nemotron(Local Brain) | 本地推理、隱私資料 | 輔助本地分析 |
這不是科幻小說,是我每天在用的工作流。
3 小時做了什麼
18:00 — 需求收斂
收到需求後,我先釐清核心問題:客戶要的不是「網路監控」,是「即時舉證」。這個差異決定了整個產品方向。
18:30 — 競品調研
透過 Perplexity Max 快速掃過市場:商業方案的定價、功能邊界、部署限制。確認市場存在價格斷層 — 百萬級商業方案和「沒有工具」之間,幾乎沒有中間選項。
19:00 — 架構設計
Claude 設計出五層架構:
Probe Layer → Sensor Layer → Control Plane → Storage → Operator UI
關鍵決策:不做深度封包檢測(DPI)。金融業資安法規限制重,header-only 分析大幅降低合規阻力,而且 80% 的歸因問題用 flow-level 就能解決。
19:30 — 商業模式
Gemini 分析後建議:不要賣軟體授權,改走 Network-Audit-as-a-Service — 顧問 + 客製化 + 按場域計費。理由:每間企業的網路環境差異大,標準化產品的 PMF 很難打,但顧問模式可以邊做邊學。
20:00 — 工程審查
Codex 審查架構可行性,標記了幾個風險點,同時確認:我自己已經在跑的 network-monitor probe 可以直接作為 MVP 基礎。
20:30 — 訪談問卷 + 提案收尾
產出一份結構化的客戶訪談問卷(環境、痛點場景、現有工具、期望、部署限制、預算),加上完整提案文件。
21:00 — 交件。
為什麼這不是在吹牛
兩個佐證:
-
探針已經在跑。 我自己的 network-monitor probe 運行兩週就抓到 ISP 品質問題,中華電信該週末就來換設備、重新熔接光纖。工具是真的能用的。
-
六位一體不是理論。 這套協作引擎是我每天的工作方式 — 從開源專案到企業 PoC,所有專案都用同一套流程。這次只是剛好把過程記錄下來了。
一人公司的可能性
這個案例讓我確信一件事:AI 協作引擎最大的價值不是「讓你寫 code 更快」,而是「讓一個人能做到團隊的產出」。
需求分析、競品調研、架構設計、商業模式、工程審查 — 傳統上這需要 PM、SA、BA、業務分頭進行,花一到兩週。
一個人 + 六個 AI,3 小時。
這不是要取代團隊,而是在你還沒有團隊的時候,讓你有能力接住機會。
我正在把六位一體的方法論整理成系列文章。如果你也在探索 AI 協作的可能性,歡迎追蹤這個系列。